說完,景寶腳底抹油開溜,蹦跶蹦跶往洗手間去。
還行吧。遲硯站得挺累,隨便拉開一張椅子坐下,不緊不慢地說,再來幾次我估計能產(chǎn)生免疫了,你加把勁。
好巧,我叫悠崽。孟行悠察覺到這個孩子的不一樣,試著靠近他,見他沒往后退,才繼續(xù)說,我們好有緣分的,我也有個哥哥。
教導(dǎo)主任板著臉, 哪能被這一句話就給打發(fā):你說沒有就沒有?你這個班主任也太不負責(zé)任了,這個年齡段的學(xué)生不能走錯路,我們做老師的要正確引導(dǎo)。
孟行悠從桌子上跳下來,看見遲硯的眼鏡還放在旁邊的椅子上,舉起來叫他,你不戴眼鏡怎么看啊,拿去戴著。
聽見自己的外號從遲硯嘴里冒出來,孟行悠心頭涌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走了走了,回去洗澡,我的手都刷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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