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卻已經(jīng)是全然不管不顧的狀態(tài),如果不是顧及她的手,他恐怕已經(jīng)將她抓到自己懷中。
容恒一頓,立刻轉(zhuǎn)頭搜尋起來,很快發(fā)現(xiàn)了已經(jīng)快走到住院部大樓的陸沅,不由得喊了一聲:陸沅!
陸沅低頭看著自己受傷的那只手,繼續(xù)道:晚上睡不著的時候,我就常常摸著自己的這只手,我覺得自己真的很沒出息,活了這么多年,一無所長,一事無成,如今,連唯一可以用來營生的這只手,也成了這樣——
他這一通介紹完畢,兩個被他互相介紹的女人面面相覷,明顯都有些尷尬。
總歸還是知道一點的。陸與川緩緩道,說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輕笑了一聲,語帶無奈地開口,沅沅還跟我說,她只是有一點點喜歡那小子。
我剛才看你笑得很開心啊。容恒說,怎么一對著我,就笑不出來了呢?我就這么讓你不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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