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到教室的時候,孟行悠才回過神來,扯扯遲硯的袖口:你說主任會不會一生氣,就把勤哥給開了啊?
孟行悠說一半留一半:他跟霍修厲先約好的,拒絕了也正常,先來后到嘛。
遲梳無奈:不了,來不及,公司一堆事。
他們一男一女來往密切,我看得真真的,就算沒有早戀,也有這個苗頭!
秦千藝還是看孟行悠不順眼,中途找了兩三次茬,孟行悠顧著調色沒搭理,她估計覺著沒勁,后面倒也安靜如雞。
遲硯把右手的那杯放在她面前,拉開椅子坐下。
孟行悠仔仔細細打量他一番,最后拍拍他的肩,真誠道:其實你不戴看著兇,戴了像斯文敗類,左右都不是什么好東西,棄療吧。
思想開了個小差,孟行悠趕緊拉回來,問:那你為什么要跟我說?
賀勤賠笑,感到頭疼:主任,他們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