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楊璇兒都跟著他們上山,兩人采竹筍,她就在不遠(yuǎn)處轉(zhuǎn)悠,然后又跟兩人一起回來。
身體上的疼痛,確實沒有人可以代替。他語氣里滿是擔(dān)憂,張采萱的嘴角已經(jīng)微微勾起,不覺得嘮叨,只覺得溫暖。
那人先還清醒,路上昏昏沉沉睡去,到村西時又醒了過來,秦肅凜將他背到了最里面的閑著的屋子,放在床上。又起身出去拿了傷藥進(jìn)來,幫他上了藥,用布條纏了,那人已經(jīng)痛得冷汗直流,道:我名譚歸。
張采萱好久沒到張家,大半年過去,和以前看起來也沒什么不同,一進(jìn)門就看到了張進(jìn)福,他點點頭算是打招呼,采萱來了 。
如果兩人還未成親或者剛剛成親,張采萱可能會羞澀,但是如今兩人已經(jīng)算老夫老妻,熟得不能再熟了,她坦然道:楊姑娘也會找到合適的人的。
胡徹走了,張采萱臉上卻慎重起來,昨夜她還和秦肅凜說,這幾日天氣回暖了些,想要去臥牛坡的竹林看看有沒有竹筍。
?胡水又道:東家,你放心,等我好了,一定上山去砍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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