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沉默半晌,安慰道,應(yīng)該是無事的,先前不是說他們經(jīng)常出去剿匪嗎,會不會這一次就是出去剿匪沒能回來,等下個月看看吧,應(yīng)該就能回來了。
秀芬聲音加高,有些不敢置信,那你們就白跑一趟?
昨天天氣那么好,秦肅凜他們一行人不見回來,怎么看都不尋常,但凡是家中還有壯勞力的,都想要去找找看。
這些話聲音不小,有些還是貨郎刻意揚高了聲音的,張采萱和抱琴這邊聽的真切。
聽到貨郎的話,好多人臉上都掩不住失落之色,也根本沒想掩飾。
翌日一大早,院子門被砰砰敲響,張采萱正在廚房做飯呢,聽到這聲音就覺得外面的人很急切。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張采萱心里就是止不住擔(dān)憂。他不是別人,他是秦肅凜,是她的夫君,是孩子的爹,這個世上對她最好的人。
糧食不拿出來分,你們想什么美事呢,當(dāng)初他爹可是省了一大家子的糧食,今天你們掙了糧食就想獨吞,也不怕噎著今天這糧食拿也得拿,不拿也得拿。我們孤兒寡母是那么好欺負(fù)的?大不了分家,看誰怕。反正老娘不怕。
這是有人不答應(yīng)?或者說是其中有什么事掰扯不清?
張采萱不想聽他說這些, 聽到扈州時就有點懵, 這是哪里?中好像沒提, 她到了南越國幾年也沒聽說過。不過就她知道的,都城附近似乎沒有這個地方,誰知道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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