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回首看這一切,我才意識到自己有多不堪。
可是她卻完全意識不到一般,放下貓貓之后,忽然又走到了前院,站到了南面那堵墻下,抱著手臂靜靜地看著面前的墻面。
這封信,她之前已經花了半小時讀過一次,可是這封信到底寫了什么,她并不清楚。
好。傅城予應了一聲,隨后才又道,那為什么非要保住這座宅子?
我知道你不想見我,也未必想聽我說話,可我卻有太多的話想說,思來想去,只能以筆述之。
六點多,正是晚餐時間,傅城予看到她,緩步走到了她面前,笑道:怎么不去食堂吃飯?難不成是想盡一盡地主之誼,招待我?
就好像,她真的經歷過一場有過鄭重許諾、期待過永遠、最終卻慘淡收場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