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月內(nèi)發(fā)生的事情,此刻一一浮上心頭,反復(fù)回演。
李慶忙道:什么事,你盡管說,我一定知無不言。
傅城予并沒有回答,目光卻已然給了她答案。
僵立片刻之后,顧傾爾才又抬起頭來,道:好,既然錢我已經(jīng)收到了,那我今天就搬走。傅先生什么時候需要過戶,通知一聲就行,我和我姑姑、小叔應(yīng)該都會很樂意配合的。
所以她才會這樣翻臉無情,這樣決絕地斬斷跟他之間的所有聯(lián)系,所以她才會這樣一退再退,直至退回到這唯一安全的棲息之地。
見她這樣的反應(yīng),傅城予不由得嘆息了一聲,道:我有這么可怕嗎?剛才就是逗逗你,你怎么還這么緊張?我又不是你們學(xué)校的老師,向我提問既不會被反問,也不會被罵,更不會被掛科。
她雖然在宣傳欄上一眼看到了他的名字,卻也沒有太大的反應(yīng)。
而他早起放在桌上的那封信,卻已經(jīng)是不見了。
那個時候,我好像只跟你說了,我和她之間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那次之后,顧傾爾果真便認真研究起了經(jīng)濟學(xué)相關(guān)的知識,隔個一兩天就會請教他一兩個問題,他有時候會即時回復(fù),有時候會隔一段時間再回復(fù),可是每次的回復(fù)都是十分詳盡的,偶爾他空閑,兩個人還能閑聊幾句不痛不癢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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