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硯往后靠,手臂隨意地搭在椅背上,繼續(xù)說:現在他們的關注點都在你身上,只要放點流言出去,把關注點放我身上來,就算老師要請家長,也不會找你了。
女生甲帶頭哄笑,笑了得有半分鐘,才切入正題:就沒見過搶別人男朋友,還能這么理直氣壯的。
她的長相屬于自帶親切感的類型,讓人很難有防備感,然而此刻眼神不帶任何溫度,眉梢也沒了半點笑意,莫名透出一股壓迫感來。
孟行悠靠在遲硯的肩膀,弓起手指,在他掌心畫了一個心,縱然不安,但在一瞬間,卻感覺有了靠山。
孟行悠暗叫不好,想逃連腿都沒邁出去一步,就被遲硯按住了肩膀。
行了,你們別說了。秦千藝低頭擦了擦眼角,語氣聽起來還有點生氣,故意做出一副幫孟行悠說好話的樣子,孟行悠真不是這樣的人,要是我跟遲硯真的分手了,也絕對不可能是因為她。
當時在電話里, 看遲硯那個反應好像還挺失望的,孟行悠費了好大勁才沒有破功笑出來。
楚司瑤撓撓頭,小聲嘟囔:我這不是想給你出氣嘛,秦千藝太煩人了,這事兒不能就這么算了,你不搭理她,她肯定還要繼續(xù)說你的壞話。
遲硯看見鏡子里頭發(fā)衣服全是水漬的自己,嘆了一口氣,打開后置攝像頭,對著在柜子上囂張到不行的四寶,說:我說送去寵物店洗,景寶非不讓,給我鬧的,我也需要洗個澡了。
孟行悠一個人住, 東西不是很多,全部收拾完, 孟母孟父陪她吃了頓午飯,公司還有事要忙, 叮囑兩句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