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是覺得他傷了一只手,便拿她沒有辦法了?
我請假這么久,照顧你這么多天,你好意思說我無情無義?喬唯一擰著他腰間的肉質問。
容雋嘗到了甜頭,一時忘形,擺臉色擺得過了頭,擺得喬唯一都懶得理他了,他才又趕緊回過頭來哄。
喬仲興會這么問,很明顯他是開門看過,知道她和容雋都睡著了就是不知道他開門的時候,她和容雋睡覺的姿勢好不好看?
容雋,別忘了你答應過我什么。喬唯一閉著眼睛,面無表情地開口道。
喬仲興也聽到了門鈴聲,正從廚房里探出頭來,看見門口的一幕,一愣之后很快笑著走了出來,唯一回來啦!
喬唯一坐在他腿上,看著他微微有些迷離的眼神,頓了頓才道:他們很煩是不是?放心吧,雖然是親戚,但是其實來往不多,每年可能就這么一兩天而已。
在不經意間接觸到陌生視線的對視之后,喬唯一猛地用力推開了容雋,微微喘著氣瞪著他,道:容雋!
喬唯一瞬間就醒了過來,睜開眼睛的時候,屋子里仍舊是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