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爾控制不住地緩緩抬起頭來,隨后聽到欒斌進門的聲音。
可是現(xiàn)在想來,那個時候,我自己也不曾看清自己的心,就算知道了你介懷的事情,我又能有什么更好的處理辦法呢?
求你幫他解決他那些破事吧?顧傾爾說,求你借他錢,還是求你多給點錢?他能這么快聞著味跑來求你,說明你已經幫過他了,對吧?
他們會聊起許多從前沒有聊過的話題,像是他們這場有些荒謬有些可笑的契約婚姻,像是她將來的計劃與打算。
從你出現(xiàn)在我面前,到那相安無事的三年,再到你學校里的相遇,以至后來的種種,樁樁件件,都是我無法預料的。
可是她又確實是在吃著的,每一口都咀嚼得很認真,面容之中又隱隱透出恍惚。
所以后來當蕭泰明打著我的名號亂來,以致于他們父女起沖突,她發(fā)生車禍的時候,我才意識到,她其實還是從前的蕭冉,是我把她想得過于不堪。
可是她卻完全意識不到一般,放下貓貓之后,忽然又走到了前院,站到了南面那堵墻下,抱著手臂靜靜地看著面前的墻面。
顧傾爾朝那扇窗戶看了看,很快大步往后院走去。
傅城予仍舊靜靜地看著她,道:你說過,這是老爺子存在過的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