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老人留下的房子,則還是如村長所說一般,收回了村里。
照看暖房,主意是火和開關窗戶,至于里面長的草,順手就拔了。說起來還是不忙的,兩人的心思,大半都花在了驕陽身上。
他們不走,虎妞娘直接上手推,平娘豈能讓她推,當下就扭打起來,村長媳婦上前去拉,沒能拉開不說,脖子上也被撓了一道。
那邊三個人,全部都挑了擔子,此時也圍了許多人,張采萱還沒走近,就看到有婦人歡喜的拿著布料頭巾等東西歡喜的擠出來,應該都是挑擔的貨郎了。
她飛快跑走,余下的人趕緊抬他們出來,又伸手去幫他們弄頭上的土,仔細詢問他們的身子,炕床是燒好了的,房子塌下來剛好他們那角落沒壓到,本就是土磚,再如何也能透氣,他們先是等人來挖,后來房子快天亮時又塌了一下,才有土磚壓上兩人。此時他們別說站,腿腳根本不能碰,老人的嗓子都啞了,說不出話。
一路上有些沉默,一行人腳下走得飛快,就算是如此,到了村口時,已經圍了許多人,全部都看著衙差重新打開村口的大門離開。
張采萱有些詫異,待看到他身旁的顧書時瞬間了然,這是特意帶了他來給顧家眾人挑了??吹侥莻€貨郎滿面喜色的和顧書說著什么,顯然他也知道這是個大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