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掐著脖子,一張臉漲得通紅,張著嘴,卻發(fā)不出聲音。
屋子里,容恒背對著床站著,見她進來,只是跟她對視一眼,沒有多余的話。
不該自己做決定,不該背著你跟姚奇商量這些事情,更不該在你不知道的情況下自己制定計劃慕淺乖乖地坦承自己的錯誤。
與此同時,鹿然才仿佛終于想起來什么一般,身子重重一抖之后,眼淚再一次掉了下來。
說到底,霍靳西不是生氣她要對于陸與江,也不是生氣她跟姚奇商量,更不是生氣她預計劃的那些程序,他只是生氣——她沒有告訴他。
霍靳西回來之后,這一連串舉動指向性實在太過明顯,分明就是直沖著她而來,說明他很有可能已經知道了她在計劃要做的事情。
鹿然終于抬起頭來,轉眸看向他,緩緩道:叔叔,我不喜歡這里,我不想住在這里。
這是她進出幾次前所未見的情形,要知道,鹿然在那所房子里的時候,可是連拉開窗簾看焰火都不被允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