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些所有看起來帶點什么意思的行為言語,原來只是出于朋友的角度,簡單又純粹。
宿舍里亂七八糟,遍地都是打包的東西,沒地方下腳,孟行悠索性就站在門口,不咸不淡地提醒一句:那你抓緊收拾,別影響我們休息。
孟行悠伸手往后面講臺指去,重復(fù)道:這里太近了,看不出來,你快去講臺上看看。
施翹鬧這么大陣仗,宿舍這塊地方也叫了四個家政阿姨來收拾,生怕別人不知道她要搬走似的,大概已經(jīng)跟學(xué)校那邊打過招呼。
思緒在腦子里百轉(zhuǎn)千回,最后遲硯放棄迂回,也是出于對孟行悠的尊重,選擇實話實說:那天如果不是你,我也會那么做。
景寶抬起頭,可能孟行悠長得太純良了些,讓孩子產(chǎn)生不了防備感,他試著跟她對話:那你哥哥叫什么
遲硯甩給她一個這還用問的眼神:我喝加糖的唄。
遲硯彎腰鉆進后座里,輕手輕腳把景寶抱出來,小孩子睡眠卻不沉,一騰空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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