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心中一痛,應該是原主的情緒吧?漸漸地,那痛消散了,像是解脫了般。她不知道該擺什么臉色了,果然,在哪里,有錢都能使鬼推磨。
她沉默不接話,旁邊的沈宴州按捺不住,一拳砸在他唇角:別把你的愛說的多偉大。當初奶奶給了你一千萬出國學油畫,你不也拿的挺爽快。
彈得還不錯,鋼琴琴聲激越明亮,高潮處,氣勢磅礴、震撼人心。她聽的來了點興趣,便讓人購置了一架鋼琴,學著彈了。她沒學過音樂,憑感覺彈著玩。每一個鍵出來的音符不同,她帶著一種探索的樂趣一一試彈,胡亂組合,別有意趣。
姜晚放下心來,一邊撥著電話,一邊留意外面的動靜。
姜晚樂呵呵點頭了:嗯,我剛剛就是說笑呢。
兩人一前一后走著,都默契地沒有說話,但彼此的回憶卻是同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