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兩人去了后面的地里收拾雜草,其實一個漫長的冬天過去,地里的雜草已經(jīng)枯死,砍起來一點不費勁,只是翻地可能有點難。
那人先還清醒,路上昏昏沉沉睡去,到村西時又醒了過來,秦肅凜將他背到了最里面的閑著的屋子,放在床上。又起身出去拿了傷藥進(jìn)來,幫他上了藥,用布條纏了,那人已經(jīng)痛得冷汗直流,道:我名譚歸。
吳氏好奇的往院子里張望,我能進(jìn)來么?
楊璇兒對竹筍一點興趣都沒,陪著他們摘了幾天,從來不見她拔一根帶回來。
到了鎮(zhèn)子口,譚歸遞過一枚剔透的玉佩,認(rèn)真道:等我拿銀子來贖。一定會來的。
她語氣輕松,張采萱想起吳氏說張家要還她銀子的話,大概八九不離十了。
張采萱本來彎腰干活,好久沒彎腰, 此時她腰酸得不行, 聞言直起身子,撐著腰道:村里人人都在收拾地,我們家這雖然是荒地, 撒了種子多少是個收成,農(nóng)家人嘛,種地要緊。
她的猜測當(dāng)然不能告訴秦肅凜,根本就說不清楚,笑了笑,我們有什么?竹筍她又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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