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從桌子上跳下來,看見遲硯的眼鏡還放在旁邊的椅子上,舉起來叫他,你不戴眼鏡怎么看啊,拿去戴著。
賀勤搖頭,還是笑得很謙遜:我沒這個意思, 我是在反省自己, 我跟這幫高一學生一樣都是初來乍到, 主任既然對我們六班很上心,我和他們都愿意虛心求教。
孟行悠扶額:真不要,謝謝您了大班長。
你又不近視,為什么要戴眼鏡?孟行悠盯著走過來的遲硯,狐疑地問,你不會是為了裝逼吧?
楚司瑤看見施翹的床鋪搬得只剩下木板,忍不住問:你大晚上的干嘛呢?
孟行悠每次聊起吃的,眼睛都在放光,像個看見魚的饞貓,遲硯忍不住樂:你是不是老吃路邊攤?
兩個人有說有笑回到宿舍,剛到走廊,就看見宿舍門打開著,里面還有人在說話,聽起來人還不少。
遲硯從桌子上抽出一張濕紙巾,把孟行悠手上的眼鏡拿過來,一邊擦鏡片一邊說:我弟說我不戴眼鏡看著兇。
遲硯對景寶這種抵觸情緒已經習以為常,改變也不是一瞬間的事情,他看見前面不遠處的一家川菜館,提議:去吃那家?
他們一男一女來往密切,我看得真真的,就算沒有早戀,也有這個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