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行沒什么耐心,教了兩遍閃人了。當(dāng)然,對于姜晚這個學(xué)生,倒也有些耐心。一連兩天,都來教習(xí)。等姜晚學(xué)會認曲譜了,剩下的也就是多練習(xí)、熟能生巧了。
沈宴州聽得冷笑:瞧瞧,沈景明都做了什么。真能耐了!他沈家養(yǎng)了二十多年的白眼狼,現(xiàn)在開始回頭咬人了。
亂放電的妖孽還盯著人家的背影,姜晚看到了,瞪他:你看什么?人家小姑娘是不是很漂亮又萌萌噠?
沈景明摸了下紅腫的唇角,余光看到了她眼里的譏誚,自嘲地一笑:我的確拿了錢,但卻是想著拿錢帶你走,想用這些錢給你好的生活,可是,姜晚,你沒有給我機會。或許當(dāng)時我應(yīng)該說,我拿了錢,這樣,你就可能跟我——
老夫人努力挑起話題,但都被沈景明一句話冷了場。他誠心不讓人吃好飯,偶爾的接話也是懟人,一頓飯,姜晚吃出了《最后的晚餐》之感。
姜晚拎著行李箱往樓下樓,沈宴州追上來,奪過行李箱,替她拎著。
姜晚也知道他在討自己開心,便擠出一絲笑來:我真不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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