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將那份文件看第五遍的時候,傅城予忽然抬起頭來。
永遠?她看著他,極其緩慢地開口道,什么是永遠?一個月,兩個月?還是一年,兩年?
如你所見,我其實是一個很慢熱的人,也是一個不喜歡強求的人。
明明是她讓他一步步走進自己的人生,卻又硬生生將他推離出去。
與此同時,一道已經有些遙遠聲音在他的腦海之中忽地清晰起來。
顧傾爾又道:不過現在看來,這里升值空間好像也已經到頭了,也差不多是時候脫手了。你喜歡這宅子是嗎?不如我把我的那一份也賣給你,怎么樣?
她雖然在宣傳欄上一眼看到了他的名字,卻也沒有太大的反應。
我知道你沒有說笑,也知道你不會白拿我兩百萬。傅城予說,可是我也知道,如果沒有了這座老宅子,你一定會很難過,很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