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司瑤撓撓頭,小聲嘟囔:我這不是想給你出氣嘛,秦千藝太煩人了,這事兒不能就這么算了,你不搭理她,她肯定還要繼續(xù)說你的壞話。
要是文科成績上不去,她就算有二十分的減分政策撐著,要考理工大的建筑系也是難題。
可是現(xiàn)在孟行悠的朋友,你一句我一句又說得這么理直氣壯,生怕他們不去求證似的,哪里又像是撒謊的?
按照平時的習慣,沒什么想吃的時候,她一般都會選擇吃垃圾食品。
我這頂多算淺嘗輒止。遲硯上前摟住孟行悠的腰,兩個人跟連體嬰似的,同手同腳往客廳走,最后幾乎是砸到沙發(fā)上的。
遲硯走到盥洗臺,擰開水龍頭沖掉手上的泡沫,拿過景寶的手機,按了接聽鍵和免提。
遲硯緩過神來,打開讓孟行悠進屋,門合上的一剎那,從身后把人抱住,下巴抵在孟行悠肩膀上,咬了咬她的耳垂,低聲道:悠崽學會騙人了。
景寶被使喚得很開心,屁顛屁顛地跑出去,不忘回頭叮囑:哥哥你先別洗澡,等四寶洗完你再去洗。
遲硯用另外一只手,覆上孟行悠的小手,輕輕一捏,然后說:說吧。
朋友只當是自己說中了她的心事,知趣沒再提孟行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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