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千星身上依舊披著之前那位警員借給她的衣服,盡管衣服寬大,卻依舊遮不住她被凌亂的衣服和被撕裂的裙子。
千星安靜地與他對視了片刻,才開口道: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不能一直待在這里陪著你我只是想知道,我什么時候可以離開——哪怕是暫時離開,我要先去做我要做的事情。
她每天按部就班地上學放學,在學校學習,回到舅舅家里就幫忙做家務,乖巧得幾乎連朋友都不敢交,日常只跟自己熟悉的幾個同學說話。
如果你想繼續(xù)留在這里,我也沒有意見。宋清源說,但你不是不甘心嗎?
她一路追著那個男人跑出小巷,卻都沒有見到有任何能夠幫忙的人。
于是千星坐在那里繼續(xù)等,這一等,就是一整夜。
直至此刻,霍靳北才終于低低開口道:你什么時候冷靜了,我什么時候把東西還給你。
宋清源有些詫異地看向他,霍靳北沒告訴你?莫非連他也不知道?
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千星始終是冷靜的,唇角甚至掛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她平常從不走這條小巷,因為這條巷子太過幽深僻靜,而她永遠只會按照自己的固定路線行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