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然一時有些好奇,但是見到陸與江一動不動地立在那里,面目陰沉地盯著地上某個位置,身子隱隱顫抖的模樣,她又不敢出去了。
她沒見過這樣的陸與江,更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整個人完全嚇懵了,只知道尖叫。
從二十分鐘前,戴在鹿然身上的那條項鏈被扯下,被扔到不知道哪個角落,失去定位和聲音的那一刻起,慕淺就已經是這樣的狀態(tài)了。
他是養(yǎng)育她的人,是保護她的人,也是她唯一可以信賴的人。
曾幾何時,她真是什么都不怕,半點不惜命,當初為了查林夙的案子,甚至不惜以身犯險,明知道林夙和葉明明有多危險,還三番兩次交出自己的性命去試探葉明明,簡直是肆意妄為到了極致。
叔叔鹿然嚎啕著喊他,向他求救,叔叔,疼
鹿然進到屋子,抬眸看了一眼屋內的裝飾,隨后便轉過頭看向陸與江,專注地等待著跟他的交談。
可是他的手卡在她的喉嚨上時,他第一次在她眼里看見了驚慌和害怕。
?。÷谷或嚨丶饨辛艘宦?,捂住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