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解散,蔣少勛轉身離開,臨轉身之前,他還對顧瀟瀟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
他只是突然想到間接接吻這個討人厭的詞語。
袁江的行為,無異于找死,眾人只能默默為他點根蠟燭。
袁江一臉賤笑:咱們總教官的觸感怎么樣?
別說的那么冠冕堂皇,什么我們這樣連被子都疊不好以后怎么保家衛(wèi)國,教官你生下來沒見你會疊被子,現(xiàn)在不也保家衛(wèi)國。
她用筷子戳了戳他盤子里的飯菜:你怎么一點都沒吃,趕緊吃點兒,下午還要訓練呢,不然體力哪里夠。
想到她們宿舍都還沒有折好的被子,顧瀟瀟扶額,完了,這賤人是在變著法的立威折騰人。
任東聽了,隨后嗤笑一聲:我承認她體力不錯,但不代表她比我厲害。
歸根結底還是因為這小男人對她來說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