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請假這么久,照顧你這么多天,你好意思說我無情無義?喬唯一擰著他腰間的肉質(zhì)問。
容雋嘗到了甜頭,一時忘形,擺臉色擺得過了頭,擺得喬唯一都懶得理他了,他才又趕緊回過頭來哄。
喬仲興也聽到了門鈴聲,正從廚房里探出頭來,看見門口的一幕,一愣之后很快笑著走了出來,唯一回來啦!
明天容雋就可以辦理出院手續(xù),這種折磨人的日子終于可以過去了。
喬唯一坐在他腿上,看著他微微有些迷離的眼神,頓了頓才道:他們很煩是不是?放心吧,雖然是親戚,但是其實來往不多,每年可能就這么一兩天而已。
容雋很郁悶地回到了自己那張床上,拉過被子氣鼓鼓地蓋住自己。
這下容雋直接就要瘋了,誰知道喬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點責(zé)任都不擔(dān)上身,只留一個空空蕩蕩的衛(wèi)生間給他。
從前兩個人只在白天見面,而經(jīng)了這次晝夜相對的經(jīng)驗后,很多秘密都變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來時有多辛苦。
容雋很郁悶地回到了自己那張床上,拉過被子氣鼓鼓地蓋住自己。
容雋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將她抱進了懷中,說:因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會理我了,到時候我在家里休養(yǎng),而你就顧著上課上課,你也不會來家里看我,更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照顧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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