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硯戴上眼鏡,抬頭看她一眼:沒有,我是說你有自知之明。
孟行悠朋友圈還沒看幾條,遲硯就打完了電話,他走過來,跟孟行悠商量:我弟要過來,要不你先去吃飯,我送他回去了就來找你。
這點細微表情逃不過遲硯的眼睛,他把手放在景寶的頭上,不放過任何一個讓他跟外界接觸的機會:悠崽跟你說話呢,怎么不理?
悠崽。孟行悠不知道他問這個做什么,順便解釋了一下,我朋友都這樣叫我。
孟行悠說一半留一半:他跟霍修厲先約好的,拒絕了也正常,先來后到嘛。
嘿,你這人,我夸你呢,你還不好意思了?
施翹本來想嗆嗆回去,可一想到自己那個還吊著石膏的大表姐,又把話給憋了回去,只冷哼一聲,再不敢多言。
五官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小朋友就是活脫脫一個行走的兒童版遲硯。
霍修厲這個人精不在場,光憑一個眼神就能腦補出了故事,等遲硯從陽臺出來,看教室里沒外人,直接調侃起來:太子,你可真狠,人姑娘都哭了,那眼睛紅的我都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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