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認(rèn)識那個姑娘以后我再也沒看談話節(jié)目。
然后和幾個朋友從吃飯的地方去往中央電視塔,途中要穿過半個三環(huán)。中央電視塔里面有一個卡丁車場,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車的家伙,開著到處漏風(fēng)的北京吉普,并視排氣管能噴出幾個火星為人生最高目標(biāo)和最大樂趣。
生活中有過多的沉重,終于有一天,能和她一起無拘無束地疾馳在無人的地方,真是備感輕松和解脫。
此事后來引起巨大社會凡響,其中包括老張的老伴和他離婚。于是我又寫了一個《愛情沒有年齡吶,八十歲老人為何離婚》,同樣發(fā)表。
那家伙打斷說:里面就別改了,弄壞了可完了,你們幫我改個外型吧。
最后在我們的百般解說下他終于放棄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樣的念頭,因為我朋友說:行,沒問題,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車頭,然后割了你的車頂,割掉兩個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個分米,車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長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萬吧,如果要改的話就在這紙上簽個字吧。
這時候老槍一拍桌子說:原來是個燈泡廣告。
這還不是最尷尬的,最尷尬的是此人吃完飯?zhí)咭粓銮蚧貋恚匆娎舷?,依舊說:老夏,發(fā)車啊?
我最近過一種特別的生活,到每天基本上只思考一個有價值的問題,這個問題便是今天的晚飯到什么地方去吃比較好一點。基本上我不會吃出朝陽區(qū)。因為一些原因,我只能打車去吃飯,所以極有可能來回車錢比飯錢多。但是這是一頓極其重要的飯,因為我突然發(fā)現(xiàn)最近我一天只吃一頓飯。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躍成為作家而且還是一個鄉(xiāng)土作家,我始終無法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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