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沒有找到,大概遠不能訴說那時候的艱辛,可是卻已經(jīng)不重要了。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彥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淚縱橫,伸出不滿老繭的手,輕撫過她臉上的眼淚。
而他平靜地仿佛像在講述別人的故事:后來,我被人救起,卻已經(jīng)流落到t國?;蛟S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邊的幾年時間,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誰,不知道自己從哪兒來,更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什么親人
等到景彥庭洗完澡,換了身干凈的衣服出來,臉和手卻依然像之前一樣黑,凌亂的胡須依舊遮去半張臉,偏長的指甲縫里依舊滿是黑色的陳年老垢。
景彥庭安靜地坐著,一垂眸,視線就落在她的頭頂。
現(xiàn)在嗎?景厘說,可是爸爸,我們還沒有吃飯呢,先吃飯吧?
景厘安靜地站著,身體是微微僵硬的,臉上卻還努力保持著微笑,嗯?
景厘這才又輕輕笑了笑,那先吃飯吧,爸爸,吃過飯你休息一下,我們明天再去醫(yī)院,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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