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淺推門下車,上了樓,卻意外地發(fā)現岑栩栩正在她的沙發(fā)里打瞌睡。
電話剛一接通,葉惜的抱怨就來了:你這沒良心的家伙,一走這么久,終于想起我來了?
說完她就推門下車,隨后才又轉頭道:那我先上去了,你累了一晚上,也早點回去休息。
明知道她是刻意為之,卻還是將她的話聽進了耳。
她將葡萄吞入腹中,笑了起來,其實我不是很愿意聊以前。
岑栩栩幾乎沒有考慮,可見答案早已存在心間多年,直接脫口道:那還用問嗎?她媽媽那個風流浪蕩的樣子,連我伯父都不放在眼里,突然多出來這么個拖油瓶在身邊,她當然不待見了。話又說回來,她要是待見這個女兒,當初就不會自己一個人來到費城嫁給我伯父啦!聽說她當初出國前隨便把慕淺扔給了一戶人家,原本就沒想過要這個女兒的,突然又出現在她面前,換了我,我也沒有好臉色的。
蘇牧白一看見她就愣住了,而慕淺看見他,則是微微皺起了眉,你怎么還沒換衣服?
慕淺笑了起來,那奶奶還對蘇太太說,我是岑家的人呢?一句話而已,說了就作數嗎?
他想要的,不就是從前的慕淺嗎?那個乖巧聽話,可以任他擺布、奉他為神明的慕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