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北,爺爺知道你想在公立醫(yī)院學東西,可是桐城也不是沒有公立醫(yī)院,你總不能在濱城待一輩子吧?總要回來的吧?像這樣三天兩頭地奔波,今天才回來,明天又要走,你不累,我看著都累!老爺子說,還說這個春節(jié)都不回來了,怎么的,你以后是要把家安在濱城?。?/p>
這話無論如何她也問不出來,須臾之間,便已經又有些控制不住地紅了眼眶,只微微咬了咬唇,看著正在簽下自己名字的注冊人員。
最終,陸沅無奈地又取了一張濕巾,親自給容二少擦了擦他額頭上少得可憐的汗。
她語氣一如既往平緩輕柔,聽不出什么情緒來,偏偏申望津卻前所未有地有些頭痛起來。
正在此時,她身后的門鈴忽然又一次響了起來。
容恒一貫對她們都是這態(tài)度,陸沅也是沒有辦法,只是問他:怎么這個時間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