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見此情形,后面跟上來的警員不由得有些擔憂,喊出了聲。
她沒見過這樣的陸與江,更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整個人完全嚇懵了,只知道尖叫。
她緊緊抓著他的手,一向堅毅的眼神中,竟流露出了絕望與無助。
只因為摘下眼鏡之后,他那雙微微凹陷的眼睛似乎陷得更深,眼眸之中透出的森然涼意,是鹿然從來沒有見過的。
這兩天霍靳西有別的事情忙,每天早出晚歸,沒有特別顧得上慕淺,這天他提早了一些回家,便抓住了在書房里對著電腦作苦思冥想的狀的慕淺。
是他害死了她的媽媽,是他一把火燒光了一切,是他將她禁錮在他的羽翼之下,還對她做出這樣的事情!
阿姨一走,客廳里登時便又只剩下慕淺和陸與川面面相覷,慕淺大概還是覺得有些尷尬,對上陸與川的視線之后,抱著手臂轉過了身,看著對面的別墅道:我不是特意過來的,事實上,我是為了看鹿然來的。
陸與江已經幾近瘋魔,對于一個已經瘋魔的男人,二十分鐘,會發(fā)生什么?
好!鹿然見到陸與江這樣的態(tài)度,頓時只覺得歡欣鼓舞,立刻下車,跟著陸與江走進了眼前這幢屋子。
所以,由你去當這個誘餌,正合適?霍靳西聲音冷淡地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