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柴過后,糧食就穩(wěn)定多了一把白面。兩人越發(fā)勤快,吃過了加了白面的饅頭,那割喉嚨的粗糧饅頭再不想試了。
屋子里安靜下來,氣氛靜謐溫馨,等兩人躺在床上,張采萱半睡半醒,想著明天不要起早,可以多睡一會兒。迷迷糊糊道:明天我們不要上山了,把地收拾了
秦肅凜一驚, 走到她的位置往那一看,沉吟半晌道:我們看看去。
她是懷疑楊璇兒的來歷 ,就算和她不一樣,也是有些預知未來的本事的,更或者可以說是
那人蒼白的嘴角嘴角勾起一抹笑,我以為農家都是樸實的,你會婉拒我的謝禮。
這就是社會風氣和從小受到的教養(yǎng)不同了,當下的女子確實能坦然讓夫君照顧,甚至男人養(yǎng)不起家還要被看不起。
這本就是正常的,鎮(zhèn)上的青菜多起來,肯定不能和一開始奇缺的價錢一樣,秦肅凜點頭,什么價?
張采萱挑眉,這兩人自從搬進來就很老實,除了一開始幾天,后來每天砍回來的柴都不少,其實跑兩趟西山剛好來得及,他們還順便劈柴,就得干到晚上。
張采萱點頭,那你去村里找人,虎妞娘她們,找?guī)讉€力氣大的。
她這才想起,這會兒應該是做晚飯的時辰,基本上每家都有人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