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霍祁然說完那番話之后,門后始終一片沉寂。
她有些恍惚,可是還是強行讓自己打起精神,緩過神來之后,她伸出手來反手握住景彥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現在的醫(yī)學這么發(fā)達,什么病都能治回頭我陪你去醫(yī)院做個全面檢查,好不好?
霍祁然聽了,輕輕撫了撫她的后腦,同樣低聲道:或許從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從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希望。
了,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卻道:你把他叫來,我想見見他。
兩個人都沒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無論是關于過去還是現在,因為無論怎么提及,都是一種痛。
安排住院的時候,景厘特意請醫(yī)院安排了一間單人病房,可是當景彥庭看到單人病房時,轉頭就看向了景厘,問:為什么要住這樣的病房?一天得多少錢?你有多少錢經得起這么花?
其實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異,可是景厘卻像是不累不倦一般,執(zhí)著地拜訪了一位又一位專家。
景彥庭低下頭,盯著自己的手指甲發(fā)了會兒呆,才終于緩緩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