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徹和胡水似乎在試探她,自從收拾過胡徹那次過后,他就老實了,再不敢偷懶砍小的,一般都碗口大。隔幾日后甚至砍回來了一棵更大的,那種就算是秦肅凜,也要費勁才能拖回來。翌日的糧食張采萱就給了一把白面。
張采萱終于開口,只有你看到的那處,別的地方我也不知道。
那人先還清醒,路上昏昏沉沉睡去,到村西時又醒了過來,秦肅凜將他背到了最里面的閑著的屋子,放在床上。又起身出去拿了傷藥進來,幫他上了藥,用布條纏了,那人已經(jīng)痛得冷汗直流,道:我名譚歸。
胡徹見她有興致,忙道:臥牛坡那邊的竹林。
那人似乎低笑了下,聲音沉沉,我必須離開。
張采萱含笑點點頭,且不管以后用不用得上,起身出門。
張采萱本來彎腰干活,好久沒彎腰, 此時她腰酸得不行, 聞言直起身子,撐著腰道:村里人人都在收拾地,我們家這雖然是荒地, 撒了種子多少是個收成,農(nóng)家人嘛,種地要緊。
他們后來又還過兩回,如今還欠她四兩銀, 這些日子青菜價錢居高不下, 這一回應該會全部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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