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學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識還是門兒清,只是書上說歸書上說,真正放在現(xiàn)實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可是現(xiàn)在孟行悠的朋友,你一句我一句又說得這么理直氣壯,生怕他們不去求證似的,哪里又像是撒謊的?
黑框眼鏡口氣更加囂張:誰搶東西就罵誰。
我脾氣很好,但凡能用嘴巴解決的問題,都犯不上動手。孟行悠拍拍手心,緩緩站起來,笑得很溫和,我尋思著,你倆應該跟我道個歉,對不對?
——孟行舟,你有病嗎?我在夸你,你看不出來啊。
遲硯看見鏡子里頭發(fā)衣服全是水漬的自己,嘆了一口氣,打開后置攝像頭,對著在柜子上囂張到不行的四寶,說:我說送去寵物店洗,景寶非不讓,給我鬧的,我也需要洗個澡了。
遲硯還沒從剛才的勁兒里緩過來,冷不丁聽見孟行悠用這么嚴肅的口氣說話,以為剛才的事情讓她心里有了芥蒂,他倉促開口:我剛才其實沒想做什么,要是嚇到你了,我跟你道歉,你別別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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