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硯放下手機,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眼神掃到孟行悠身上時,帶著點涼意:很好笑嗎?
我不近視。遲硯站在講臺上,對著后面的黑板端詳了好幾秒,才中肯評價,不深,繼續(xù)涂。
孟行悠蹲下來,對小朋友笑:你好呀,我要怎么稱呼你?
嘿,你這人,我夸你呢,你還不好意思了?
我同學,孟行悠。說完,遲硯看向孟行悠,給她介紹,這我姐,遲梳。
小時候有段時間,大院里面那些孩子不知道從哪學的,總愛在別人的名字后面加一個崽字,彼此之間叫來叫去,流行了大半年,后來這陣風過去,叫的人也少了。
文科都能學好的男生,心思是不是都這么細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