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是一方面的原因,另一方面,是因為蕭家。她回來的時間點太過敏感,態(tài)度的轉變也讓我措手不及,或許是從她約我見面的那時候起,我心里頭就已經有了防備。
剛一進門,正趴在椅子上翹首盼望的貓貓頓時就沖著她喵喵了兩聲。
顧傾爾卻如同沒有聽到他的話一般,沒有任何回應之余,一轉頭就走向了雜物房,緊接著就從里面拿出了卷尺和粉筆,自顧自地就動手測量起尺寸來。
漸漸地,變成是他在指揮顧傾爾,幫著顧傾爾布局整體和細節(jié)。
顧傾爾沒有繼續(xù)上前,只是等著他走到自己面前,這才開口道:如果我沒聽錯的話,外面那人是林潼吧?他來求你什么?
這種內疚讓我無所適從,我覺得我罪大惡極,我覺得應該要盡我所能去彌補她。
那天晚上,顧傾爾原本是沒有打算回傅家的。
一,想和你在一起,想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庭,于我而言,從來不是被迫,從來不是什么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