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是不成,我家少爺是個冷漠主兒,不愛搭理人,整天就知道練琴。
姜晚看他那態(tài)度就不滿了,回了客廳,故意又彈了會鋼琴。不想,那少年去而復(fù)返,抱著一堆鋼琴樂譜來了。
但姜晚卻從他身上看到了沈宴州的樣子,忽然間,好想那個人。他每天來去匆匆,她已經(jīng)三天沒和他好生說話了。早上一睜眼,他已經(jīng)離開了。晚上入睡前,他還不在。唯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如果不是他夜里依舊熱情如火,她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對她沒性趣了。
她渾身是血地倒在樓梯上,握著他的手,哽咽著:州州,媽媽最愛你了,你瞧,媽媽只有你,你是媽媽唯一的孩子。所以,州州,不要生媽媽的氣,媽媽不是故意弄丟你的。
不用道歉。我希望我們之間永遠(yuǎn)不要說對不起。
沈宴州點(diǎn)頭,敲門:晚晚,是我,別怕,我回來了。
這是我的家,我彈我的鋼琴,礙你什么事來了?
姜晚聽的也認(rèn)真,但到底是初學(xué)者,所以,總是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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