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硯突然想起一茬,突然問起:你剛跟他說你叫什么來著?
就像裴暖說的,外號是一種關系不一樣的證明。
孟行悠想不出結果,她從來不愿意太為難自己,眼下想不明白的事情她就不想,船到橋頭自然直,反正該明白的時候總能明白。
別說女生,男生有這種爽利勁兒的都沒幾個。
跟遲硯并排站著,孟行悠發(fā)現(xiàn)自己還不到他的肩膀,心塞地嘆口氣:我還在長身體,受不住這種摧殘。
遲梳略失望地嘆了一口氣:青春不等人,再不早戀就老了。
賀勤賠笑,感到頭疼:主任,他們又怎么了?
遲硯跟他指路:洗手間,前面左拐走到頭。
孟行悠聽出這是給她臺階下的意思,愣了幾秒,感覺掩飾來掩飾去累得慌,索性全說開:其實我很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