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采萱站在門口,黑暗中看到他模糊的人影往床前去,大概過了一刻鐘,秦肅凜起身拉著她出門,然后再輕輕關(guān)上了門。
抱琴的聲音都隱隱顫抖起來,采萱怎么辦?
屋子里安靜, 昏黃的燭火似乎也冷了下來,不再溫暖,比那冬日里沒燒炕的屋子還要冷, 秦肅凜的聲音響起, 今天夜里得到消息,我們軍營全部拔營, 得去扈州平叛,那邊離都城太遠(yuǎn), 我們這一去, 不知何時(shí)才能回來,我們村的人求了將軍, 才能回來一趟。不過立時(shí)就得走, 這馬車我留在家中,你在家有了馬車也方便些
他語氣如常,但兩人相處久了,張采萱就是覺得他不對(duì)勁,此時(shí)馬車上的東西已經(jīng)卸完,她緊跟著他進(jìn)門,皺眉問道,肅凜,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她不管這么多,軍營里面的事,好多秦肅凜都說給她了,看向一旁的抱琴,問道,我要回家了,你呢?
回到家中時(shí),驕陽正抱著望歸哄呢,抱倒是可以抱,就是個(gè)子不高,抱著孩子挺笨拙。張采萱忙上前,望歸身上的衣衫穿得凌亂,不過好歹是穿上了的,驕陽有些自責(zé),低著頭囁嚅道,娘,我不太會(huì)。
這意思是,譚歸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就被安上了這樣的罪名,真要是落實(shí)了,可是祖宗十八代和往后多少代都不好活了。更甚至是,往后哪里還有后代?真要是以這罪名被抓住,只怕是后代都沒了。親族之內(nèi) ,只怕都沒有能活下來的了。
陳滿樹還想要再說什么,張采萱卻已經(jīng)不想再聽了,起身進(jìn)門,上山的時(shí)候小心些,推柴火的時(shí)候注意看看下面有沒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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