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沅低頭看著自己受傷的那只手,繼續(xù)道:晚上睡不著的時候,我就常常摸著自己的這只手,我覺得自己真的很沒出息,活了這么多年,一無所長,一事無成,如今,連唯一可以用來營生的這只手,也成了這樣——
她既然都已經(jīng)說出口,而且說了兩次,那他就認(rèn)定了——是真的!
陸與川終于坐起身,按住胸口艱難地喘了口氣,才終于又看向她,淺淺
因此,容恒說的每一句話她都聽得到,他每句話的意思,她都懂。
雖然她不知道這場夢什么時候會醒,可是至少此時此刻,她是經(jīng)歷著的。
陸與川聽了,知道她說的是他從淮市安頓的房子離開的事,因此解釋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當(dāng)然有數(shù)。從那里離開,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當(dāng)時確實(shí)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們說了,你們肯定會更擔(dān)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時情急之下直接離開了。誰知道剛一離開,傷口就受到感染,整個人昏迷了幾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轉(zhuǎn)。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們擔(dān)心的——
她這才起身走過去,在陸沅的視線停留處落座,找誰呢?
容恒聽著她的話,起初還在逐漸好轉(zhuǎn)的臉色,忽然之間又陰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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