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彥庭喉頭控制不住地發(fā)酸,就這么看了景厘的動作許久,終于低低開口道:你不問我這些年去哪里了吧?
不該有嗎?景彥庭垂著眼,沒有看他,緩緩道,你難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個一事無成的爸爸?
現(xiàn)在嗎?景厘說,可是爸爸,我們還沒有吃飯呢,先吃飯吧?
安頓好了。景厘說,我爸爸,他想叫你過來一起吃午飯。
所以她再沒有多說一個字,只是伸出手來,緊緊抱住了他。
事實上,從見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卻再無任何激動動容的表現(xiàn)。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說什么,陪著景彥庭坐上了車子后座。
說著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機,當著景彥庭的面撥通了霍祁然的電話。
你走吧。隔著門,他的聲音似乎愈發(fā)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沒辦法照顧你,我也給不了你任何東西,你不要再來找我。
不是。景厘頓了頓,抬起頭來看向他,學的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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