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仲興拍了拍她的臉,說:我女兒幸福,就是我最幸福的事了。
怎么了?她只覺得他聲音里隱約帶著痛苦,連忙往他那邊挪了挪,你不舒服嗎?
容雋把喬唯一塞進車里,這才道:梁叔,讓您幫忙準(zhǔn)備的東西都準(zhǔn)備好了嗎?
他習(xí)慣了每天早上沖涼,手受傷之后當(dāng)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讓護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會拉著喬唯一給自己擦身。
喬唯一從衛(wèi)生間里走出來的時候,正好趕上這詭異的沉默。
喬唯一才不上他的當(dāng),也不是一個人啊,不是給你安排了護工嗎?還有醫(yī)生護士呢。我剛剛看見一個護士姐姐,長得可漂亮了——啊!
對此容雋并不會覺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對的。
容雋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就伸出另一只手來抱住她,躺了下來。
容雋也氣笑了,說: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嗎?剛剛在衛(wèi)生間里,我不也老老實實什么都沒做嗎?況且我這只手還這個樣子呢,能把你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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