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保證您說的以后是什么樣子?;羝钊痪従彽溃m然我們的確才剛剛開始,但是,我認識景厘很久了她所有的樣子,我都喜歡。
而景彥庭似乎猶未回過神來,什么反應都沒有。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沒有特別多話,也沒有對他表現(xiàn)出特別貼近。
她很想開口問,卻還是更想等給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問。
是哪方面的問題?霍祁然立刻站起身來,道,我有個叔叔就是從事醫(yī)療的,我家里也認識不少業(yè)界各科的權威醫(yī)生,您身體哪方面出了問題,一定可以治療的——
景彥庭安靜地坐著,一垂眸,視線就落在她的頭頂。
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來,他主動對景厘做出的第一個親昵動作。
景厘掛掉電話,想著馬上就要吃飯,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極致,終于還是又一次將想問的話咽回了肚子里。
電話很快接通,景厘問他在哪里的時候,霍祁然緩緩報出了一個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