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給你吹掉了。喬唯一說,睡吧。
都準備了。梁橋說,放心,保證不會失禮的。
容雋也氣笑了,說: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嗎?剛剛在衛(wèi)生間里,我不也老老實實什么都沒做嗎?況且我這只手還這個樣子呢,能把你怎么樣?
容雋說:這次這件事是因我而起,現(xiàn)在這邊的問題是解決了,叔叔那邊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負責到底嗎?有些話你去跟叔叔說,那會讓他有心理壓力的,所以還是得由我去說。你也不想讓叔叔知道我倆因為這件事情鬧矛盾,不是嗎?
喬仲興也聽到了門鈴聲,正從廚房里探出頭來,看見門口的一幕,一愣之后很快笑著走了出來,唯一回來啦!
隨后,他拖著她的那只手呈現(xiàn)到了她面前,我沒法自己解決,這只手,不好使
喬唯一聽了,這才微微松了口氣,卻仍舊是苦著一張臉,坐在床邊盯著容雋的那只手臂。
片刻之后,喬唯一才驀地咬了牙,開口道:你自己不知道解決嗎?
容雋連忙一低頭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沒有沒有,我去認錯,去請罪,去彌補自己犯的錯,好不好?
怎么了?她只覺得他聲音里隱約帶著痛苦,連忙往他那邊挪了挪,你不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