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彥庭苦笑了一聲,是啊,我這身體,不中用了,從回國的時候起,就不中用了茍延殘喘了這么多年,還能再見到小厘,還能再聽到她叫我爸爸,已經(jīng)足夠了
霍祁然走到景厘身邊的時候,她正有些失神地盯著手機(jī),以至于連他走過來她都沒有察覺到。
現(xiàn)在嗎?景厘說,可是爸爸,我們還沒有吃飯呢,先吃飯吧?
景厘原本有很多問題可以問,可是她一個都沒有問。
晨間的診室人滿為患,雖然他們來得也早,但有許多人遠(yuǎn)在他們前面,因此等了足足兩個鐘頭,才終于輪到景彥庭。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彥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淚縱橫,伸出不滿老繭的手,輕撫過她臉上的眼淚。
一般醫(yī)院的袋子上都印有醫(yī)院名字,可是那個袋子,就是個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樣的藥,景厘一盒一盒翻出來看,說明書上的每一個字她都仔仔細(xì)細(xì)地閱讀,然而有好幾個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現(xiàn)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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