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雋又往她身上蹭了蹭,說:你知道的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喬唯一微微一愣,耳根發(fā)熱地咬牙道:誰是你老婆!
容雋說:這次這件事是因我而起,現(xiàn)在這邊的問題是解決了,叔叔那邊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負(fù)責(zé)到底嗎?有些話你去跟叔叔說,那會讓他有心理壓力的,所以還是得由我去說。你也不想讓叔叔知道我倆因為這件事情鬧矛盾,不是嗎?
容雋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就伸出另一只手來抱住她,躺了下來。
容雋喜上眉梢大大饜足,喬唯一卻是微微冷著一張泛紅的臉,抿著雙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直到容雋在開學(xué)后不久的一次籃球比賽上摔折了手臂。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絕對不會像現(xiàn)在這么難受!
兩個人在一起這么幾個月,朝夕相處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當(dāng)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雖然如此,喬唯一還是盯著他的手臂看了一會兒,隨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來看你嘛。我明天請假,陪著你做手術(sh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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