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無奈又好笑,見光線不黑,周圍又沒什么人,主動走上前,牽住遲硯的手:我沒想過跟你分手,你不要這么草木皆兵。
男朋友你在做什么?這么久才接我電話。
我不是壞心眼,我只是說一種可能性。楚司瑤把飲料放在一邊,刻意壓低了一點聲音,湊過跟兩個人說,你看,咱們吃個飯都有人站出來挑釁,這說明學校,至少咱們這個年級很多人都知道這件事情了。
可是想到遲硯剛剛說的話,孟行悠遲疑片刻,還是劃過肯德基外送,點了一份皮蛋瘦肉粥配蒸餃,要多健康就有多健康。
遲硯看見鏡子里頭發(fā)衣服全是水漬的自己,嘆了一口氣,打開后置攝像頭,對著在柜子上囂張到不行的四寶,說:我說送去寵物店洗,景寶非不讓,給我鬧的,我也需要洗個澡了。
掛斷電話后,孟行悠翻身下床,見時間還早,把書包里的試卷拿出來,用手機設置好鬧鐘,準備開始刷試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