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一覺睡醒,睜開眼時,立刻就從床上彈了起來。
這樣的負擔讓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雋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話出奇地少,大多數時候都是安靜地坐在沙發(fā)里玩手機。
喬唯一坐在他腿上,看著他微微有些迷離的眼神,頓了頓才道:他們很煩是不是?放心吧,雖然是親戚,但是其實來往不多,每年可能就這么一兩天而已。
只是她吹完頭發(fā),看了會兒書,又用手機發(fā)了幾條消息后,那個進衛(wèi)生間洗一點點面積的人還沒出來。
喬唯一聽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擰了起來,隨后道:那你該說的事情說了沒?
喬仲興聽了,立刻接過東西跟梁橋握了握手。
不給不給不給!喬唯一怒道,我晚上還有活動,馬上就走了!
畢竟容雋雖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懷好意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手都受傷了還這么作,她不趁機給他點教訓,那不是浪費機會?
容雋的兩個隊友也是極其會看臉色的,見此情形連忙也嘻嘻哈哈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