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爾微微偏偏了頭看著他,道:隨時都可以問你嗎?
那時候顧傾爾正抱著一摞文件,在公司前臺處跟工作人員交流著什么,很快她從前臺接過又一份文件,整合到一起轉身之際,卻忽然迎面就遇上了他。
好一會兒,才聽顧傾爾自言自語一般地開口道:我一直想在這墻上畫一幅畫,可是畫什么呢?
關于我和你,很多事,我都無法辯白,無從解釋。
這封信,她之前已經(jīng)花了半小時讀過一次,可是這封信到底寫了什么,她并不清楚。
這種內(nèi)疚讓我無所適從,我覺得我罪大惡極,我覺得應該要盡我所能去彌補她。
這樣的狀態(tài)一直持續(xù)到了七月的某天,傅城予忽然意識到他手機上已經(jīng)好幾天沒收到顧傾爾的消息時,卻意外在公司看見了她。
欒斌實在是搞不懂她到底在做什么,只能默默站在旁邊,在她有需要的時候上去搭把手。
短短幾天,欒斌已然習慣了她這樣的狀態(tài),因此也沒有再多說什么,很快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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