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索著這個問題,手頭的一份文件來回翻了三四遍,卻都沒有看出個所以然。
顧傾爾聽了,略頓了頓,才輕輕嘀咕了一句:我才不怕你。
有時候人會犯糊涂,糊涂到連自己都看不清,就像那個時候你告訴我,你所做的一切不過是一場游戲,現在覺得沒意思了,所以不打算繼續(xù)玩了。
只是臨走之前,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桌面,又看了一眼旁邊低頭認真看著貓貓吃東西的顧傾爾,忍不住心頭疑惑——
直到看到他說自己罪大惡極,她怔了好一會兒,待回過神來,才又繼續(xù)往下讀。
雖然一封信不足以說明什么,但是我寫下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欒斌見狀,連忙走到前臺,剛才那個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好像總是在犯錯,總是在做出錯誤的決定,總是在讓你承受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