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雋還是稍稍有些喝多了,聞言思考了好幾秒,才想起來要說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額頭,道:他們話太多了,吵得我頭暈,一時顧不上,也沒找到機會——不如,我今天晚上在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來,我就跟你爸爸說,好不好?
喬仲興靜默片刻,才緩緩嘆息了一聲,道:這個傻孩子。
隨后,他拖著她的那只手呈現到了她面前,我沒法自己解決,這只手,不好使
容雋聽了,哼了一聲,道:那我就是怨婦,怎么了?你這么無情無義,我還不能怨了是嗎?
而喬唯一已經知道先前那股詭異的靜默緣由了,她不由得更覺頭痛,上前道:容雋,我可能吹了風有點頭痛,你陪我下去買點藥。
她那個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嬸就站在門里,一看到門外的情形,登時就高高挑起眉來,重重喲了一聲。
剛剛打電話的那個男人收了手機走過來,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國外,叮囑我一定要好好照顧你。他們回去,我留下。
那里,年輕的男孩正將同樣年輕的女孩抵在墻邊,吻得炙熱。
喬唯一的臉頓時更熱,索性抹開面子道:那你怎么不進來把容雋拎起來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兒吃虧嗎?